曲阜国公然宣告曲阜独立

廖祖笙



  曾经的国都,有不甘做小伏低的壮志。曲阜古称鲁县,是春秋战国时期鲁国的国都。“新中国”成立后,曲阜成了山东省济宁市代管的一个县级市。大抵是受宁为鸡口、无为牛后潜意识的驱动,曲阜胡天胡帝,在事实上成了国中之国。该国“维稳”者以无声的语言,公然宣告了曲阜的独立。

  异议人士、民主党人薛明凯的父亲薛福顺被“自杀”后,曲阜官方不但沿用“法治国家”的惯用套路,控制了死者的尸体,而且千里迢迢赴京抢走王书清,再次控制了死者的遗孀。在这同时,赴曲阜声援薛明凯一家的围观者,不断被曲阜衙役给控制,被抓,被遣返,被扔在野外,被殴打……

  惨案当前,国中之国曲阜,不例外祭出了“法治国家”以强权压迫“协商解决”凶杀案的娴熟套路。据薛明凯披露,曲阜相关方面在案发后,提出了给王书清一套房子,外加每月5000元,直至王书清去世的补偿方案。王书清拒绝接受这等“协商解决”,坚持追问真相,所以也就被失踪至今。

  赴京抢人,首都已被曲阜踩在脚下。曲阜公然宣告了独立,兹事体大,这有薛案中曲阜的再无官法如炉为证,有杀人后仍嚣张至此为证。国中之国曲阜,已俨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已公然独立于法脉准绳之外,已彻底独立于公序良俗之外,已完全奉行的是曲阜国自有的一套国法……

  你无需为曲阜国的公然宣告独立愕然。这些年来,在事实上公然宣告独立的,并不止于曲阜。宪法说公民有言论自由,“当今圣上”说共产党要容得下尖锐的批评……而事实如何呢?但见国中之国广泛存在,县官不如现管,“法治国家”的黎民百姓面对的往往是形形色色的土霸王、土皇帝。

  中央明文禁止血腥强拆;刑法说杀人偿命;宪法说公民有通讯自由,有迁徙自由……可在国中之国比比皆是的“法治国家”,何时有过真正的“令出一门”?在国中之国的一亩三分地上,在权倾一时的土霸王、土皇帝眼中,中央和法律是什么?中央和法律不过就是一个屁,此外什么都不是。

  严以律民、宽以待己的中共当局,何尝不知国中之国层出不穷?但往往是睁一眼闭一眼,兴许是觉得敢于公然践踏党纪国法者,多是“自己人”的缘故,于是宁可朋比为奸,甘于蛇鼠一窝。于是这个党渐渐也就这样烂了,宛若鲍鱼之肆,烂得就连高枝上也已是了然覆水难收,“民心尽失”。

  曲阜国在薛案中的公然宣告独立,同其它省区在种种令人发指的罪恶中,以无耻的嘴脸无声宣告独立一样,缘起于高端权力对罪恶的默许和纵容。没有旷日持久的默许和纵容,就没有京城冤民的张袂成阴。暴政一边口口声声叫嚷“法治”,一边干的却是默许、纵容杀人、整人和抢人的勾当!

  曲阜当局横行不法,眼下不会付出相应代价,相反或有人官运亨通。这非臆测,而是有前例可循。廖梦君被“自杀”后,我被逼得连续数月行乞街头,被逼迫得“反党”……广东当时的掌门人不降反升,官拜荒庙权力中枢。这般用人体制,这般“伟大、光荣和正确”,天诛地灭,人神共愤!

  今天,我们在网上网下集体围观孔子故乡的嬗变和沦陷,围观曲阜国的公然宣告独立,深知痛并无奈着的,远远不只是薛明凯及其家人。当人性灭失的兽群能如此这般,将有形或无形的屠刀,一再指向我们无辜的孩子或是父老时,这意味着:置身事外,在暴政的铁蹄下,你一样是危如累卵!

廖祖笙之子廖梦君在罗干担任中央政法委书记期间、周永康担任公安部部长期间、张德江担任广东省委书记期间,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和杀人犯同穿连裆裤的邪党放任凶徒逍遥法外第2764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全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匪帮全面非法剥夺!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执法”机关非法剥夺,被反动当局连续非法断网1065天!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遭到法西斯新变种疯狂迫害,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的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

写于2014年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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