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刘贤斌”——杨建利专访

(参与网2010年7月2日讯):6月28日,著名民运人士刘贤斌被四川遂宁警方刑事拘留,自从1991年起,刘贤斌多次因参加民运活动入狱,现在距离他上一次出狱还不到两年,28日,在刘贤斌被传讯之后,她的妻子陈明先和年仅13岁的女儿受到骚扰,女儿在没有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被警察威胁恐吓,当场吓得大哭,警方这一不人道的做法在中国人权活动人士当中引起了极大的愤怒。7月1日,正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参加会议的杨建利先生身穿书写着“我是刘贤斌”的衬衣走上讲台,引起了现场与会者的关注,杨建利先生在原定的会议发言结束后,对全场人士发表讲话说:“我衬衣上的这个名字,是一个刚刚入狱的中国良心犯的名字,这已是他第三次入狱,他在过去的20年时间里,有13年是在监狱中度过,而今天,中国政府再次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将他刑拘,而他所做的,是书写呼吁民主的文章,是参加中国的维权活动。”

杨建利的发言和展示引起与会者的高度关注和支持,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总裁Carl Gershman、副总裁高宝玲对杨建利展示的“我是刘贤斌”当场表示高度认同和支持,对中国政府再次拘押刘贤斌表示愤怒,Carl Gershman先生希望大家"support Yang jianli's action",高宝玲女士认为“我是刘贤斌”是很好的行动概念,值得好好推广。Carl Gershman先生和高宝玲女士表示NED一定参与声援刘贤斌的行动。

据了解,早些时候,“刘贤斌公民关注团”决定以“我是刘贤斌”为主题,发起救援刘贤斌的行动,许多网友开始在推特上自称:“我是刘贤斌”。7月日下午,刚刚结束会议的杨建利先生就这一救援主题接受了《参与》记者的采访。

记者:请你谈一下身穿“我是刘贤斌”衬衣参加这个会议的目的好吗?

杨建利:好的。刘贤斌再次被抓后,和许多朋友一样,我很着急,被迫打断原先的工作日程,开始忙这件事,这是我目前主要关注的议题,虽然今天会议的内容不是这个主题,但我决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人们注意到中国最新发生的人权迫害。

记者:可否解释一下“我是刘贤斌”这一主题的含义?

杨建利:这是在刘贤斌被抓后,我们国内外朋友共同确定的救援刘贤斌的主题语,其主要含义包括:1,我们与刘贤斌一样是人权受害者,我们没有自由;2,我们与刘贤斌一样选择抗争,而不是放弃和等待;3,我们为刘贤斌这个名字自豪,我们希望更多的人听到并记住这个名字;4,你、我、他,我们都是刘贤斌,我们为刘贤斌呼吁,为自己的权利呼吁。我想,“我是刘贤斌”这五个字,可以让了解刘贤斌的人增强责任感,让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人通过我们的一次次重复,记住“刘贤斌”这三个字,产生了解他的欲望。这五个字简单好记,容易给一般人留下印象,所以,推动“我是刘贤斌”行动应该可以促使对刘贤斌的救援的广泛展开。这次行动应注意一些基本原则:广泛性、低成本,可持续性和风险分散,不搞有形组织。

记者:这需要很多人一起来做吧?

杨建利:是的。我相信在中国有很多人在关注刘贤斌的遭遇,刘贤斌的再次入狱让很多人觉得不可理解,难以接受。我建议关心刘贤斌的朋友以各种方式向周围的人宣示:“我是刘贤斌”。比如,可以在衣服上书写“我是刘贤斌”,在网路上传播“我是刘贤斌”,印制“我是刘贤斌”文化衫等物品,总之,利用一切可能的方式,使用“我是刘贤斌”标示。只要有一定数量的人来传播,就会借助现代传播方式形成放大效应,提醒全社会关注刘贤斌这样一个高贵公民的存在。这个主题是与国内救援刘贤斌的主要组织者一起商定的,希望大家能够尽力参与,以便形成合力,我个人会长期佩戴这一标示,直到刘贤斌被释放。刘贤斌值得我们这样去做。

记者:为什么刘贤斌被抓在国内外人权、民运届引起广泛的抗议?

杨建利:我们知道,在过去的二十一年中,一半以上的时间刘贤斌是在监狱中度过的,即使如此,他用不到一半的时间做出了许多让我们敬佩的勇敢之举,可以说,他是最勇敢最真诚的“六四”学生之一,作为一个普通的“六四”学生,刘贤斌所做的大都是默默无闻而又最具风险的事情,这样的牺牲精神只有圣徒才可以具备,当他再次入狱的时候,如果我们不尽全力救援,那么,我们会愧对自己的良心,我们就不能指望中国社会凝聚浩然正气。

记者:为了救援刘贤斌,国内很多人在筹备、动员和行动,海外人权、民运活动者如何可以更好地呼应和配合?

杨建利:海外一致有很多关注中国维权及社会运动的人士,他们采取的方式可能不同,但我认为在救援刘贤斌这件事上,大家都要尽快行动起来,充分利用各自的资源,为刘贤斌及家人捐款,帮助国内朋友持续有效地救援刘贤斌,另外,我们有自由的言论空间,无论针对海外华人还是西方人士,我们都可以采取“我是刘贤斌”等行动来宣传介绍刘贤斌,集会活动可以采用“我是刘贤斌”的标示,以达到更好的传播效力。

记者:你对刘贤斌被刑拘后的前景乐观吗?

杨建利:尽管有些信息令人沮丧,但我仍然乐观,因为我接受不了刘贤斌再次入狱的现实。目前,国内朋友正在展开救援,从公民关注团,到律师援助团,工作正在展开,大家的意见很一致,那就是:对刘贤斌的援助工作必须进行广泛动员,如果异议、维权人士这样一个个被抓,象刘贤斌这种刚出狱没多久,甚至没来得及喘口气的人都要抓起来,我们古姑且不谈法律,仅从人情、人性上,也是讲不过去的。

记者:除此之外,你还打算为救援刘贤斌采取什么行动?

杨建利:下一步的行动要根据国内的情况,与国内外朋友协调再定。对救援刘贤斌的行动,国内朋友表现出了很好的协调合作精神,我们一方面要各尽所能,另一方面注意配合,尽量提高救援的动员力和效率,增加中国政府抓捕刘贤斌的成本。我希望脏政府是一个具有理性计算能力的政府,尽快释放刘贤斌,刘贤斌尽管名气不是很大,但在异议“圈子”内被共认为正直、勇敢、诚实、朴实、谦虚、勤勉,考虑到他长期以来所受的各种迫害,如果这次再次对他判刑,将会大大增加民间维权人士对于政府的不满,对于转型中国声称建立“和谐社会”的政府来说,将会发现这样做是得不偿失的。

(《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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