遒真言实:“民主乱象”,正是制度优越性的靓丽展现


【导语】:


共产党与自由民主世界针锋相对势不两立,共产党集团攻击抹黑普世价值观与自由民主制度乃普遍现象。这种攻击与抹黑始于马克思恩格斯,疯狂于斯大林毛泽东。苏东剧变以后,激烈的较量基本上水落石出是非分明。然而,共产党依然存在,共产党国家依然存在,两大思想体系的斗争自然尚未尘埃落定。


由于是非善恶基本分明,世人看得真真切切:马列主义共产党是抗拒历史潮流的反动邪恶势力。其之所以兴风作浪长达一百多年,主要依靠的是欺骗。时至今日——21世纪,一些跳梁小丑仍在攻击抹黑普世价值观与自由民主制度,毫无疑问,更是无视人类的智商挑战真理招摇撞骗。


前些年,中共党国不少人嘲笑台湾所谓的“民主乱象”,2015—2016美国大选,又有一些人跳将出来嘲笑全球自由民主圣地美国所谓的“民主乱象”,说什么“民主一团糟”。其中上海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徐觉哉的文章《西方世界的民主“乱象”》(发表于2014年初)两年多来在中共党国网坛上广泛流传,被中共官媒捧为宝贝。为正视听,不能不辩一辩。


【正文】


一个雄心勃勃的红色帝国正在崛起!它要重振共产主义雄风!目标就是,最终彻底消灭资本主义(自由民主主义)。因此,必先制造舆论。这场舆论战的意义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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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中共党国在意识形态领域重新发起了攻击:攻击普世价值观,攻击自由民主制度。一个集中的火力点是,攻击自由民主世界——特别是美国的“民主乱象”。


美国的民主乱吗?


上海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徐觉哉的《西方世界的民主“乱象”》认为很乱。他所谈的第一个论题是“违法行贿拉票成为常态”。


徐觉哉论道


考察西方选举制度的历史和现实,不难发现近六、七十年来,虽然普选权日益扩大,但投票率一直不高。以美国总统选举为例,这么多年平均投票率大约是55%,当选总统一般得到大约50%多一点的选票,奥巴马上次当选得了53%左右的选票。55%的选民投票,当选者只得到50%的选票,这意味着当选者只获得了27%左右选民的支持。也就是说,美国总统就是在这27%左右的选民支持下选出来的。一位英国观察者曾质疑,一个仅仅得到这些选票的政党却拥有政府的全部权力,这一体制的合法性何在?现今,按照选票多少来排定座次的西方民主规则已发展到极致,政党政治完全成了选举政治,由议会形式来支撑的民主也就成了选票民主。各个政党奉行“选票至上”,由此被选票绑架,选票成为政客们“登基坐殿”的敲门砖。为了多拉选票,他们会在每次大选中使尽浑身解数来迎合选民,使违法行贿拉票成为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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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你有什么根据断言“违法行贿拉票成为常态?你的上述论证支持这一结论吗?岂有此理!哪有这样讲道理的?


把逻辑荒谬暂放一边,讨论一下徐大研究员这一段论证——


“投票率一直不高”说明什么?难道是美国人民反对民主共和制度吗?中国网坛上有人提出:“现在美国人民已经厌倦这种选举制度”。请问:在一个能够充分自由表达个人意志的国度里,如果此说当真,岂不要出现一场声势浩大的群众运动——像1960年代的民权运动那样——要求改变或者废止现行的选举制度?可是,美国人民却安之若素。那么,选举执政者和民意代表,关系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那么多的美国人为什么不踊跃投票?只有一种合乎逻辑的解释:在成熟的民主国家里,全国性大党必以大多数民意为宗旨,又经过一年多的演说辩论表白施政方针和初选预选,公民们放心,最后当选的执政者和民意代表绝不会太出乎意料。所以,一些人就自动放弃了最后投票。


徐觉哉发问:这一(自由民主)体制的合法性何在?


无论如何,美国的执政者和民意代表都是美国人民完全自由自主选举出来的,表达的完全是人民意志。不能不反问一句:中共党国连民主选举制度都没有,它的体制它的政府执政合法性何在?


共和制度——自由民主选举,被中国共产党以及徐觉哉之流嘲笑为“选举政治”“选票民主”,实际上,恰恰正是这”一人一票”,是最基本的人权;恰恰正是这”一人一票”,使得以前的“黔首”、草民、屁民变成了选民变成了国家的主人,任何政治家都不能不敬重,不敢不敬重。


这第一个问题的关键在于,中美对比。


徐觉哉,你是一个大陆中国学者,现在,全球70%的国家国民都有自由选举制度,“选举政治”“选票至上”有什么不对?其实质难道不是人民至上吗?可是,你的祖国有真正的自由选举吗?你的同胞们有真正的选票吗?能自由参选吗?中共党国人民有做人的正当权利吗?不替自己的祖国和同胞呼喊正义,却妄图抹黑人民当家作主的民主共和制度,你的良知何在?你有什么资格嘲笑美国的自由选举?


试问:如果中国有一人一票的共和民主制度,杀人恶魔毛泽东能肆意妄为发动血腥土改、镇压反革命、反右派、反右倾、四清、文化大革命等等运动残害一亿多残杀几千万中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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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觉哉谈的第二个论题是“代议制度发生结构性失衡”。


徐觉哉论道


去年,为了不给奥巴马医改法案出资并推迟实施这一法案,众议院内的共和党人不惜让政府关门。美国是唯一没有全民医保的发达国家。据美国人口调查局统计,截至2010年美国人中的16.3%(约4990万人)没有医疗保险,这些人如果去医院接受治疗,将自己支付全部费用,而他们大多是穷人。奥巴马的医改对象就包括这些群体。然而,医改成本的很大一部分将由保险公司、雇主等强势利益团体承担,使地方财政负担加重,从而引发26个州告到最高法院,并要求全盘废除医改方案。


由于美国民主、共和两党在这场交锋中针尖对麦芒,导致预算案迟迟得不到通过,联邦政府的非核心部门只能重蹈17年前关门的覆辙。这是1977年以来,美国联邦政府因国会不给拨款第18次关门。从中可以看到,当前美国政治文化三个结构性特征都出了问题:第一,强调通过司法和立法机构包括两大政党去制约政府,造成由立法部门去解决行政事务而政府运作缺乏连贯性和效率低下的局面;第二,利益集团和游说团体的影响在增加,不仅扭曲了民主的进程,也侵蚀了政府有效运作的能力;第三,立法机构分成了势均力敌的参众两院,每一院又被不同的政党掌控,为在国家层面上按照多数派的意愿行事设置了进一步的障碍。即使美国的车轮已经走到“财政悬崖”边上,两党议员和总统还在打口水战,这种劣质化的政党竞争和三权制衡最后导致的结果,便是形成了“否决政体”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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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制度是人类社会的伟大进步,是自由民主制度产生的伟大成果。


诚如思想家徐文立先生在《正常社会论》中所言“人人有差异”,先天禀赋不同,后天能力不同,对社会的贡献大小不同,所以,在分配上应该采取收入“按劳分配”“按贡献大小有所区别”的社会经济政策,这也是维护竞争机制保持人类社会持续发展的客观需要。是以,财产占有有所差别。同时,为了维护社会道义和社会稳定,必须利用社会公权力(财税手段)强制进行二次分配,劫富济贫,建立福利制度,以确保低收入者能够有尊严的生活。这是文明社会必须兼顾的两大方面。但是,任何事情都有限度,美好的福利制度亦然。自由民主制度的大敌是平民主义。平民居总人口的多数,而民主选举的原则是多数决定(没有比之更好的原则),缺乏理性的平民主义自然容易产生,于是福利容易过度,财税亦随之而过度。因而,劳动者和投资者的积极性大受挫伤,进而产生不劳而获坐吃福利以至于全社会负重而行发展迟滞的不正常现象,此乃自由民主国家必须高度关注的政治偏差。


必须指出,徐觉哉的评论是片面的。“奥巴马医改法案”事件的另一面是:


美国企业因不堪医保费用负担而破产或亏损的比例多年来一直在急剧增大。早在2007年,导致美国申请破产的企业,有62.1%的财务危机源于“医疗费用过高”,而不是外界所说的“房价下跌”或“投资资产缩水”。由于美国的企业雇主必须为其雇员提供医疗保险,因此,雇员的医疗保险支出给不少经营规模较小、经济效益较差的企业造成了沉重的财务压力。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使这种状况变得更为严峻。近七八年来,美国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中小企业先后发生过因为医疗费用过高而出现经营亏损的情况。


社会本身是多元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不兼顾各个方面的利益。这就是美国相当大一部分理智的人们反对奥巴马医改法案的原因。实在有道理。欧洲高福利民主国家也应该考虑。福利制度必须控制。否则,必然走向道义的反面,产生新的不道义,同时阻碍社会健康发展。


奥巴马医改——联邦政府关门风波,被中国共产党以及徐觉哉之流嘲笑为“劣质化的政党竞争、三权制衡”与“否决政体”,实际上,恰恰正是“多党竞争、三权制衡”与“否决政体”有效地预防和制止了行政权独大造成严重的政治偏差。一些政治偏差,在专制体制下,常常酿成重大的社会灾难。


这第二个问题的关键仍在于,中美对比。


试问:如果中国有“多党竞争、三权制衡”与“否决政体”,会出现劳民伤财全国吹牛皮全民大练废品的大跃退运动吗?会发生饿死4000万人的五年大饥荒吗?会造成无耻吹捧祸国贼大屠夫毛泽东的造神运动吗?会形成天下大乱毁灭文化自相残杀的文化大革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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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觉哉谈的第三个论题是“金钱是‘游戏民主’的母乳”。


徐觉哉论道


西方一直宣扬资本主义民主是神圣的、平等的,程序是公正的。实际上,西式民主常常被金钱、财团、媒体和既得利益集团所操纵,并演变成了一种“富人的游戏”和“钱袋的民主”,即把民主等同于竞选,把竞选等同于政治营销,把政治营销等同于拼政治献金、拼选举谋略、拼造势作秀。


在美国,谁要想在大选中获胜,他就需要有大量的金钱作为支撑,说这种选举实际是一场金融寡头之间的拼搏一点不假,美国总统也几乎成了富豪们的“专利”。美国最高法院认可,企业有权利用雄厚的经济实力来支持有利于它经营的候选人及其政策,同时也可以抵制有损其商业利益的政策和候选人,2010年最高法院又判定企业的选举献金可不设上限。这就为“权钱政治”开了方便之门,选举成了比候选人背后利益集团实力的政治游戏,竞选经费也因此不断创造新的纪录。美国大选1980年花费1.62亿美元;到1988年翻了一番,达到3.24亿美元;2000年又猛增到5.29亿美元;2004年再创新高,达到8.81亿美元;而2008年美国大选又足足花掉了24亿美元;据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称,2012年美国总统和国会选举总花费达70亿美元,创选举史之最。美联社曾做过一次数据分析,表明1999年竞选获胜当选的81%的参议员和96%的众议员,他们的花费均超过了竞争对手。这就表明,美国民主是靠资本的“母乳”喂养的,金钱是驾驭竞选的“润滑剂”,而权力已被献金最高的资本集团所掌控。有专家指出,“只要在联邦大选委员会那里查一下筹集资金的账户,就可以在大选之前就知道大选的最终结果”,真是一语中的!历史学家作过统计,从1860年到2008年历次大选中,竞选经费占优的一方几乎都获得了胜利,例如2008年奥巴马和麦凯恩对决时,民主党筹得6.41亿美元,而共和党只筹得3亿美元,结果自然是奥巴马胜出,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这就是说,谁的资本雄厚,谁当选的几率就高,这已成为一条铁律。


对于捐款的大财团来说,选举过程就是投资过程,而投资是需要回报的,最直接的就是按政治献金多少,把大小官位分配给各大财团。当然,西方政客与资本寡头之间的交易有时需要显得公正,于是便通过一种特殊的利益输出通道来实现,即利益集团影响政治人物,政治人物制定出偏向利益集团的公共政策,最终谋求各自利益的实现。同时,议会运作机制也是为方便议员报恩设计的,有关法案要进入议会程序,首先要经过议院的常设委员会,而那批人不是经过选举而是根据各政党及其背后大财团的实力推荐的,自然有利于寡头、精英特殊利益偏好的法案会优先得到审议和通过,而有利于人民大众的法案往往会被无限期地推延。


可见,被夸得天花乱坠的美国总统大选,其背后隐藏的却是政治献金和回馈资助人的“政治分赃”和权钱交易。这种“金钱选举”的常态化,无疑消磨着美国民主的理性,从而给政府运作埋下了巨大的隐患。


爱因斯坦曾经在《为什么要社会主义?》一文中写道:“私人资本趋向于集中到少数人的手里……这样发展的结果,造成私人资本的寡头政治,它的巨大权力甚至连民主组织起来的国家也无法有效地加以控制。事实的确如此,因为立法机构的成员是由政党选出的,而这些政党要不是大部分经费是由私人资本家提供的,也是在其他方面受他们影响的,他们实际上就把立法机构和选民隔离开来了。结果是,人民的代表事实上不能保护人民中无特权的那一部分人的利益。此外,在目前的条件下,私人资本家还必然直接或间接地控制着情报和知识的主要来源(报纸、电视广播、教育)。因此,一个公民要得出客观的结论,并且理智地运用他的政治权利,那是极其困难的,在大多数场合下,实在也完全不可能。”(《爱因斯坦文集》第3卷,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272页)实践证明,这位大物理学家对“私人资本的寡头政治”的揭示是深刻而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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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觉哉所举的一些名人言论都非常荒诞。


如所谓的“有专家指出,‘只要在联邦大选委员会那里查一下筹集资金的账户,就可以在大选之前就知道大选的最终结果’,真是一语中的!历史学家作过统计……这就是说,谁的资本雄厚,谁当选的几率就高,这已成为一条铁律。”——这是断章取义恶意歪曲。美国有“选举经费募捐制度”,谁获得捐赠经费多,无疑标志着支持者人数多。能表明“美国民主是靠资本的‘母乳’喂养的”吗?满嘴胡扯八道。


再如爱因斯坦之言。爱因斯坦的生卒年月是(1879.3.14-1955.4.18),1955至今61年,半个多世纪,美国的民主制度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进步,能用61年前的故事证明当今美国吗?十足的荒谬!


尤其令人愤慨和鄙视的是,徐觉哉大睁两眼欺骗中国人民!


首先,徐觉哉说“美国总统也几乎成了富豪们的‘专利’”,纯粹是信口胡诌。请看史实——安德鲁.杰克逊、马丁.范布伦、米勒德.菲尔莫尔、亚伯拉罕·林肯、安德鲁.约翰逊、詹姆斯.加菲尔德、格洛佛.克利夫兰、赫伯特.胡佛、哈里.杜鲁门、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林登.约翰逊、罗纳德.里根、比尔.克林顿、贝拉克·奥巴马,这些美国总统,都出身于寒门。


自由民主选举,不在乎竞选者贫富,重在施政理念和主张。


再者,徐觉哉说,“西式民主常常被金钱、财团、媒体和既得利益集团所操纵”“金钱是驾驭竞选的‘润滑剂’,而权力已被献金最高的资本集团所掌控。”等,完全是歪曲!请问,美国大选,选情常常出人意料,常常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脱颖而出,难道不是生动地说明谁也操纵不了大选吗?


还有一点,徐觉哉说,“议院的常设委员会,而那批人不是经过选举而是根据各政党及其背后大财团的实力推荐的”,也是信口雌黄,请问,美国国会哪一个常设委员会的成员不是国会议员?不是选举出来的?而且,哪一个议案表决前不经过公开辩论?谁操控得了?


从上述可见,徐觉哉这个所谓的中共学者,既缺乏逻辑知识,更缺乏为人道德。


下面,重点谈一个问题——徐觉哉欺骗中国民众,蓄意隐瞒了美国的“选举经费募捐制度”。在此基础上,说什么“政治分赃”说什么“金钱选举常态化”,说什么“消磨着美国民主的理性”,说什么“给政府运作埋下了巨大的隐患”,全是造谣诬蔑。为了剥下这个骗子的外衣,兹介绍美国相关竞选法律如下


【《竞选筹款法》】 


基本结构是候选人向选民筹款,有一定数额限制。


1907年通过的蒂尔曼法,禁止银行和公司在联邦选举中进行政治捐款。 


1947年开始实施的塔夫特-哈特利法永久禁止工会、公司和跨州银行进行政治捐款,这个规定既适用于总统大选的政治捐款,也适用于大选初选的政治捐款。 


【联邦腐败行为法】


1925年经过修改的联邦腐败行为法,对竞选联邦公职的候选人的竞选开销做出限制,同时建立了申报制度。 


联邦竞选法


美国国会在1972年和1974年修改了联邦竞选法,对筹款数额实施进一步限制。比方说,每位捐款人最多只能向每位候选人捐款一千美元。候选人向自己捐款也是如此。 


*独立开销限制在一千美元* 


联邦竞选法还把每次选举中的独立开销限制在一千美元。独立开销是指个人或组织在没有与任何候选人商议或合作的情况下向选民传达自己观点时的开销这个法律还设立了“联邦选举委员会”,负责条款的实施。 


总的来说,这些法律禁止公司、联盟及其他组织从他们自己的财产中捐款给联邦候选人或动用政党账户来支持联邦选举的竞选运动对个人给候选人和政党的捐款数额设置了上限,并要求公开选举中所花费的金钱。 


1976年的《联邦竞选法》解决了体制内竞选筹款的问题,此后,有些人绕过它,找到了体制外的筹款途径,因此出现了所谓的“硬钱”(hard money)和“软钱”(soft money)之分。“硬钱”指来自个人或是来自在联邦选举委员会注册的政治委员会有限额的捐款,来源必须对外公开,而且不能是来自公司或工会的捐款,“硬钱”可以捐给候选人本人或是政党,受到《联邦竞选法》的严格限制和联邦选举委员会的监督。“软钱”指不在《联邦竞选法》限制内的支持竞选的财政支出,即体制外的筹款,在2002年之前,它可以来自公司和工会,数额没有任何限制,不能用于联邦选举,但是可以用在政党的组建和行政开支上,包括选民登记、出门投票运动等活动以及“事务广告”(Issue Ads)(按照美国法律规定,“事务广告”指不明确使用比如说“投票支持”或“反对”等字眼来表明其倾向,也不能有“竞选人”这样的字眼)上。


20世纪80年代以来,软钱在大选及国会竞选中越来越受到政党的重视。 


【《跨党派竞选筹款改革法》】


2002年美国国会通过《跨党派竞选筹款改革法》〔又称《麦凯恩—法因戈尔德法》,由现共和党总统竞选人、参议员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和拉塞尔·法因戈尔德(Russell Feingold)联合提出〕并由布什总统签署成为法律,该法的最大功效就是从法律上堵住了软钱漏洞。该法有两个关键条款:一是禁止全国性的政党委员会筹集和使用任何联邦法律限制之外的资金。具体说,即禁止公司、工会或者富有的个人向政党无限制地捐款,即便这些捐款只用于州和地方选举或是政党建设,如帮助进行选民登记、帮助进行出门投票运动以及宣传政党观点等活动也不可以(这一条款遭到很多反对,于是在该法出台过程中,经过莱文修正案的修改,允许部分资金用于州和地方政党进行帮助选民登记、帮助进行出门投票运动,这一部分资金被称为“莱文资金”)。二是禁止“事务广告”。此前很大一部分软钱不捐给竞选人,而是用于做“事务广告”,广告上不说选谁,也不说不选谁,只是对某位候选人提出尖锐的批评,或者赞扬某位候选人的立场和观点。新竞选筹款法规定,大选前60天或是初选前30天之内做这样的广告,并且提到候选人的名字并附有他的照片。那么,这样的广告就算是竞选广告,是被禁止的。 


但在《跨党派竞选筹款改革法》通过之后的2004年大选中,一些527组织则成为了筹集和使用软钱并进行“事务广告”的主要承担者(527组织指的是根据美国税法第26条第527款下的免税组织,527组织的主要目的是为影响竞选提名、选举、任命或者是击败竞选公职的候选人。它不受联邦选举委员会或者州选举委员会管制,也不像政治行动委员会一样有捐款额的限制)。这种动向又引起了美国人民新的关注。联邦选举委员会于是要求它们登记为“政治委员会”从而受《联邦竞选法》的限制,并且在2006年对三个在2004年大选中违反《联邦竞选法》拒绝登记为“政治委员会”的527组织进行了大额罚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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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美国联邦法律都是对徐觉哉所谓“美国民主是靠资本的‘母乳’喂养”无耻谎言的无情揭露和批驳。


总统和国会议员选举,乃国家大事。竞选,少不了活动经费。因而募捐(私人自愿捐赠)是必要的。必要的合理的合法的公开的募捐,怎么能歪着嘴说成是“富人的游戏”、“钱袋的民主”“金钱选举”呢?


美国选举有问题没有?有。——毋庸违言。症结在于,民主美国的共和选举制度本质是不是钱权交易?从上述可见,恰恰相反,美国人民在千方百计堵塞漏洞,严禁权钱交易。


这第三个问题的关键也在于,中美对比。


美国,人民当家做主,民主选举执政者和民意代表,人民决定政治经济外交方针;中共党国,权力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不许国民过问国家事务。


美国,千方百计堵塞漏洞,严禁权钱交易;中共党国,权钱交易比比皆是,不许国民监督。


美国大选,私人捐赠受限制受监督,花费捐款也受限制受监督(富翁参选用自己的钱也受限制受监督);中共党国,财政收支(纳税人的钱)暗箱操作,大量用于少数人身上。对这一点,略举几例:


例一,中共党国举世闻名的三公消费,数额庞大,大多都用于私人消费,而且花的是纳税人的钱;


例二,中共党国大兴土木为权贵们营建楼堂馆所、逍遥宫,为毛泽东营建大量现代行宫,都用于私人消费,而且花的是纳税人的钱;


例三,中共党国只有少数人享有公费医疗(广大农民无缘),而公费医疗经费的80%都被厅局级以上高官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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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论,自由民主制度与共产极权制度,孰优孰劣?孰善孰恶?明明白白,泾渭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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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民主乱不乱?


诚如徐文立先生在“正常社会论”中所言“人人都不完美”,推而广之,世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东西,只有比较好,没有最好。任何制度都不可能十全十美,都有或大或小的漏洞。任何人任何政党任何政府都有缺点都会犯错误——从另一个角度讲,矛盾无处不在,旧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会出现。优秀的制度,贵在防错纠错——具有强有力的防错纠错机制。


自由民主制度,正是具有强有力纠错机制的优秀制度。


其诀窍何在?一是三权分立,相互制约;二是定期自由选举;三是言论出版自由;四是司法独立,依法治国;五是重大国是全民公决。


共产极权制度与之相反。是以,政治不得妄议不敢妄议,一错到底。——像毛泽东发动“大跃进”、文化大革命运动,不顾人民疾苦不顾国家危难,撞到南墙上也不回头。一个治国白痴恶魔,竟然独霸国权直至下地狱!


让我们转换一下视角,再看美国的民主乱不乱?


自由民主制度最根本的特征是:言论出版自由,结社集会自由,游行示威自由,选举自由,宗教信仰自由。——共产极权制度与之相反,国民是草民,是屁民,什么自由权利都没有!


如果说,“美国民主一片乱象”,一切良知尚存的人们都不能不大声呼喊:


这种乱象好得很!正是制度优越性的靓丽体现!




編者按:本刊所發表文章均不代表本刊觀點;本刊鼓勵各種正反意見熱烈爭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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