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记、不恐惧、不冷淡、不堕落,不放弃

--记成都酒案四君子和川渝的八九兄弟


 征文



不可对法西斯暴行保持沉默

林傲霜

 

中国大陆四川省成都市的政治异议人士陈云飞先生,今年5月因在被关押于成都新津县看守所内时,适逢该所所长张林大驾光临,巡视监仓。陈云飞未向这个张林大人高声呼喊“领导好”便被这伙悪警定为“触犯所规”。并以此为由,对陈云飞实施酷刑虐待,戴上手铐、脚镣加以惩罚,为期两周。代理陈云飞案件的郭海波律师,在看守所会见陈云飞时,发现陈云飞不但身戴枷锁。而且陈云飞手腕已出现破损。因而会见时,看守所当局为掩饰其残暴行为,遂给陈云飞戴上护腕以遮掩伤口。郭海波律师随后向看守所提出交涉。但所方态度极其蛮横。并扬言:“不怕你们去告!”

5月19日中国民间权益组织“民生观察工作室”引述成都律师郭海波提供的上述信息,向“自由亚洲电台”发布了上述消息。立即引起世界舆论的关注。对成都新津警方如此非法施暴,残害政治良心犯感到震惊和愤怒。这是一起不折不扣的法西斯暴行。脚镣, 手铐, 法学上称为“戒具”.按照中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第四+五条的规定:监狱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使用戒具:

(一)罪犯有脱逃行为的;

(二)罪犯有使用暴力行为的;

(三)罪犯正在押解途中的;

(四)罪犯有其他危险行为需要采取防范措施的。

同时并规定:前款所列情形消失后,应当停止使用戒具。

这几款中就没有“不向领导大声问好” 这-条。莫非成都新津警方认为“不向领导大声问好” 便属“危险行为”么?成都的警察是太“胆小”了,还是太弱智了?即便如此,该监狱法又明确规定:“前款所列情形消失后,应当停止使用戒具”。就算陈云飞当时没向所长大人大声问好,构成了“危险行为”(巳堪称滑尽天下之大稽的奇闻)。那么所长大人离去后,这“危险” 也就消失了。为何要持续两周使用脚镣、手铐折磨陈云飞?这是哪家的王法?是从希特勒的奥斯威辛集中营抄袭来的,还是从斯大林的古拉格群岛中继承来的。不管是哪里,都是百分之百的法西斯王法,才有如此霸道,如此残忍,如此暗无天日。即便按你中共自己制定的“监狱法”也讲不过去,也是违法的。

“法无授权不可为”,这是世界公认的法治准则。习近平先生不是说要依法治国吗?但成都警方就在执法违法。可是事后面对陈云飞先生的律师的严正交涉,他们竟然理不直而气“壮”地宣称“我们不怕告”。听起来很“牛”,实则是色厉内荏。首先这些警察是-副十足的流氓无赖相。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样儿。是以可耻为“光荣”的流氓劲头。其次,这正好说明这些警察的法西斯暴行不是他们个人的行为,而是得到了“上面” 的支持,纵容,至少也是“默许”的。用他们的话来说就叫“通了天”的。而奴才奉主子之命施暴,你吿他的主人能告得准吗?所以他有恃无恐。这就是独裁专制国家,权势当局可以一手遮天的“特色”。

在邓小平年代,由于当时中共还穷,需要国外的资金,援助,需要人家给它“最惠国待遇”之类的优惠,因而它们在侵犯人权、残害民众时还有所顾忌,尤其害怕造成所谓的国际“不良影响”。所以八九六四后方励之寻求政治避难于美国大使馆,最终还得以脱身赴美。然而二十多年后,中共对外勾结、利用贪婪的国际资本,对内靠低工资,低福利,低人权,大肆剥削中国广大劳工的“剩余价值”, 用破坏生态资源,不惜高污染,预支“子孙饭” 的代价而“闷声发大财”成了暴发户。因而他们现在仗着有钱,财大气粗,可以用“大撒帀”来买得-帮穷国、小国的欢心,为其大唱赞歌,用大笔经贸订单堵住-些民主国家领导人之口,对中国人权状况的恶劣视而不见。于是乎他们便可以完全不要任何底线,不要任何执政的伦理道德,不惧怕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而侵犯人权,镇压政治异议者。赤裸裸地实施法西斯暴行而毫无忌惮!所以才有2016年709对广大律师也敢痛下杀手大肆抓捕。自那以后,在狱中对良心犯,异议人士,维权律师实施了比法西斯更法西斯的暴行。正如有人正确指出的那样:这种“迫害与酷刑已超过了中共执政以来的任何时期。以前是杀,是改造,现在是让你生不如死”。正如许多美国议员所指出的“中国最优秀的人,受到了最恶劣的对待”。这便中国异见人士目前最真实境况。特别在中国目前这样-个拜金主义盛行,贪腐遍地,道德沦丧,信仰缺失的年代里,只有政治异见人士,维权律师这些群体,才在以牺牲个人自由与家庭幸福来呼唤正义,但却遭遇如此残酷的迫害。实在令人发指!

而陈云飞先生是这个群体中十分优秀的佼佼者。他是八九六四爱国学运的亲历者。目睹了那场惊天的惨案后,-直在成都为弱势民众,上访冤民代言、发声,告状打官司,分文不收,还倒贴钱。面对暴政他机智幽默,承租了几亩土地种花自称为“城市劳改农场”。公开的联系电话,最末四位数为:8964。这些都弄得当局哭笑不得,早就想借机整他。而民众则呼之为“笑侠”。 2009年笔者与其在成都“在水-方”茶园初次会面便一见如故,他戏称笔者为“反革命老前辈”, 其人幽默风趣可见一斑。 2015年陈云飞先生与其他几位维权人士,去为六四死难者扫墓。当局竟然把清明为逝者祭扫的千年习俗诬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加以羁押。后来当局实在无法为该罪名找到半点依据,长期关押后,于2017年3月31日,由成都市武候区法院以当局惯用的“口袋罪”:“寻衅滋事罪”判处陈云飞有期徒刑4年。判决后法官问他是否要上诉?陈云飞大声对曰“要上诉!判得太轻了,再判重点”!在那样恶劣环境中,表现出对当局非法迫害的极端藐视,不愧是“笑侠”的铮铮铁骨!

这样优秀的中国公民,现在却在监狱中被那群猪狗不如的恶警任意非法施以酷刑虐待!不要认为这是陈云飞的事与你无关。一位牧师在纳粹受害者纪念碑上留下了这样的话:当初他们抓犹太人,我不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抓工会会员,我不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再后来他们抓新教徒,我不说话,因为我不是新教徒……最后,他们向我扑来,再没有人为我说话了。多么富有哲理的文字!黒暗的恶势力之所以能猖獗一时,就因为有太多善良的人保持了沉默。纵容了恶行。有学者先贤也早就说过:当一个政府在禁言了。如不加制止,它下一步就要灭口了。君不见1957年“反右” 实施”“禁言”,到66年文革就“灭口”了?!所以下一个遭遇酷刑的也许就是你!因此,大家绝不能再对法西斯的暴行保持沉默了!

 

2017年5月22日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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